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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见到瘦高个男人来了,立马给桑落进行介绍:“大师,这位是城业地产的张恒,张总。”

桑落点了点头,一双眸子对上了面如枯槁的张恒,“张总可是想请我帮忙捉鬼?”

“安总果然是请来了活神仙啊!”张恒那双早已经变得灰黄死寂的眼睛,突然又泛起了一丝希冀。

张恒扫视了一眼儿桌上的宾客,拍着胸脯说道:“若大师愿意去我家帮忙捉鬼,我愿意封五百万的红包给大师奉上。”

桑落挑了挑眉,“张总愿意出如此高的价钱请我去捉鬼,想必你家中的那只鬼不简单吧?”

张恒看了一下桌子上坐着的宾客,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我女儿被一只男鬼缠上了,还...还怀了鬼胎!”

“什么?”怀鬼胎这事儿,桑落不是没听过,只是十分少见。

一般的鬼,人是根本看不见的,稍微有些修为的鬼能够现身吓人,再厉害些的鬼能够直接操纵人间的工具取人性命。

最厉害的鬼,才能与人媾和,生下鬼胎。

张恒将眉头锁的紧紧的,“这事儿关乎到我女儿的声誉,还请大师到我家中再详谈。”

桑落看着张恒眼底里那股子深深的惧意,点头应下,她已经许久没见过如此凶恶的鬼了。

除了她,也没几个人能对付得了。

张恒跟安然做了告别之后,便带着桑落去他家中了。

坐上张恒的车,司机一路往郊区开去。

不多久,就到了一处庄园,这庄园的风水位置极好,宽阔的草场不仅可以用来打高尔夫,还能用来骑马。

这可比安然家的别墅还要豪华数倍。

这么一个充满灵气的风水宝地,居然还能闹鬼。

这鬼没个千年道行是不可能的。

桑落刚走到铁门前,一个出马仙就从庄园内跑了出来。

一边跑,一边还在大叫着:“鬼啊!”

出马仙跑的急,一个不小心跟桑落撞了个满怀,桑落内力深厚,稍微一运气,出马仙就被弹出两米远,摔倒在地。

出马仙看着桑落,然后说道:“赶紧走!这鬼太tm恐怖了!别要钱不要命啊!”

“真有如此恐怖?”桑落笑着问道。

出马仙从地上爬起来,“不信算了!你个小姑娘小心被恶鬼拉去共修!”

人有人修,鬼自然也能鬼修。

所以,有一些鬼,若是一只鬼单独修炼感到寂寞,就会想着拉个人下去陪他一起修。

张恒听到这话,使劲跺了下脚,“这只恶鬼,就是想拉着我家娇娇跟他下去一起修炼!”

桑落跟着张恒进了屋内。

两百平的客厅,十分敞亮,都可以在里面打篮球了。

桑落坐在沙发上,张恒叫保姆端来了一杯茶,桑落喝了几口。

这时,张恒的妻子陈宴牵着张恒的女儿娇娇,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张娇娇穿着一袭米白色长裙,尽管裙子十分宽松,但是凸起的肚子依然十分明显。

陈宴一见着桑落,便十分激动,“云泽大师!老公你居然请来了云泽大师!”

张恒点头,“今日参加安总儿子的葬礼,没想到遇到了云泽大师,就将她请来了。”

陈宴拉着女儿坐到沙发上,“我也是在网上听说了你帮安总抓住凶手的事情,所以我上一周有去过您的直播间,但是您每天只算两卦,我就没抽到。”

张恒白了陈宴一眼儿,“说你笨呢!你不知道给大师刷个一百万吗?”

“我...我以为这种大师都不会为钱财所动的,但没想到...”

大师居然也爱财。

这句话陈宴没好意思说出口。

张恒给陈宴使了个眼色,陈宴立马反应过来,于是赶紧岔开了话题。

“我们家的怪事儿,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陈宴开始慢慢讲述自家的怪事儿,“那天晚上我半夜饿了,想去厨房拿点吃的,没想到就看见了我家娇娇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不停地擦着镜子,那表情十分可怖。”

“当时我叫她她也不理我,我用力推她她才醒了过来。醒了之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过这事儿。”

“之后,又有一次,我听见娇娇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声音特别大,咕噜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娇娇撞邪了,请了大师来看,大师说是被一个男鬼给缠上了。我请大师驱鬼,结果换了好几个都说无能为力,说缠我家娇娇的,是一只千年恶鬼,他们无能为力,让我们另请高明。”

“再之后,我家妞妞就告诉我,那恶鬼想让她下去一起双修,还...还玷污了她。”

说完,陈宴就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桑落听完,站起身,朝着房子周围看了看,“你们家确实有一只道行不小的千年恶鬼,今晚十二点,他就会现身。”

尽管是修为再高,那他也是一只鬼,只要他还没有修成鬼仙鬼神,就不能见太阳,只能晚上出来。

陈宴被桑落这话吓得,直接扑到了张恒的怀中。

张恒和陈宴招待桑落吃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吃完,几个人就坐在沙发上等。

等十二点的到来。

秒针一格一格的转过,不知不觉,时针分针秒针三针合在一起,挂钟“滴”的一声。

十二点到了。

保姆坐在单人沙发上紧紧的抱着一个抱枕,身子不停的打颤儿。

张恒陈宴和张娇娇三个人抱在一起,互相安慰着,张恒和陈宴两人脸上的皱纹,怕的快要拧着一个包子了。

张娇娇的反应却有些奇怪,她的眼神之中,既有害怕,但也有一丝期待。

“娇娇。”桑落叫了一声张娇娇,张娇娇转过头来看着她。

“大师,怎么了?”

“你见过那个男鬼吗?”

张娇娇咽了咽口水,半晌说不出话。

突然,整个庄园的灯,都熄灭了。

屋外圆月高挂,屋内被照的煞白煞白的。

“啊!他来了!”保姆大叫着。

“老婆别怕,娇娇别怕,爸爸在。”张恒双手紧紧的搂住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不断安慰着。

倏然,一阵阴森的笑声响起,令人不由得胆寒。

渐渐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头发高高束起的男鬼,在月光下出现了。

那张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