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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幽冥府的装备特性都挺邪性,和苟胜、云幽、陶桃的职业特性不合,很难有适合他们的。

也就一套飞僵血尸套装,跟白柔这个炼狱剑士还挺搭,所以陆圣特意留了下来。

至于其他的支配份额,也不能浪费,干脆用来换取一些金色、红色品阶的装备,给楚光献祭好了。

从幽冥府里带出来的装备,会被拿去提升龙国的国防力量,作用不小。

而直接献祭属性好的装备,就显得很可惜。

反正“山楚光吃不了细装备”,只要是金、红两个品阶的装备,他都不挑。

所以陆圣之前就跟晏子青谈好,把军区不要的装备全都扔给楚光,只要凑够数就行。

这样也算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军方可以靠着这些装备,武装自己的转职者,楚光也能通过献祭提升等级和实力。

将第一个档案的事情总结完之后,晏子青又拿起另一个档案,拍在刚才的文件袋上。

“另外,陆圣要求军方给他的奖励中,包含两项,一是提供四转的场地,二是请来神匠盟的大师,帮他打造一件装备。”

“这两个要求并不过分,只要把幽冥府的报告呈递上去,高层肯定会审批通过的。”

“你们后勤部的人,提前去准备,等上面的指令一下来,就帮他解决这两件事情。”

晏子青话音刚落,负责后勤工作的一位中将起身,朗声应道:“是!”

交代完这些,晏子青略微停顿了一下。

因为在他手边,仅剩的两个档案袋,一红一黑,颜色极为少见。

两个档案袋上,全都封有阵法禁制,外人根本不可能打开。

尤其是黑色的那个,阵法数量足有十三道之多。

明白军中规则的都知道,红色档案,是S级密函,只有战神级的存在才有资格打开。

将级军人——哪怕是身为功勋斐然的上将,也决不能打开S级密函档案。

否则会以违背军纪论处。

而黑色,则是“x”级密函,机密程度甚至在S级以上!

这种密函,龙国一共封存过六封,不仅是只有战神才能作封存。

有资格打开它的,也只有二神三老这五个人,普通战神甚至都无权查看。

晏子青拿起的,就是红色的S级密函档案。

他把档案交给身边的副官,语气肃然:“这档案,放到老聂那里,让老聂亲自给万道战神送过去。”

晏子青偏过头:“老聂,你回头带着北境的射日组,和雷穹组的人,护送档案到望龙山,保证它能安全落在万道战神手里。”

“这里面,记载了陆小子身上那武烬暗主的变化,以及第二个暗主——九幽暗主的一些情况。”

“身上揣着俩暗主,全世界也就这小子一人了。”

“这份档案里的内容,绝对会引来各国的震动,里面的任何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去!”

距离晏子青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子点点头,沉默着答应下来。

陆圣看了此人一眼,意识到他应该就是晏子青口中的“老聂”。

他肩扛三颗将星,已然是在场为数不多的上将之一。

而且,即便他没有刻意去释放什么威压,但陆圣凭借【剑心】的被动效果,还是感受到此人实力非常强横。

比之前跟陆圣一起深入武烬暗黑之地的那位柯上将,还要恐怖!

见“老聂”没意见,晏子青这才拿起了最后一份黑色档案,想了想之后,把它收进了自己的人物背包里。

“这份儿‘x’级密函档案,由我亲自护送,直接送到龙都去。”

“好了,辛苦各位,大家散会吧!”

晏子青起身,捶了捶发僵的身子,微眯的双目扫过在场所有人。

“各位,今天咱们开会的内容,机密程度究竟有多高,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

“我希望踏出这个会议室后,你们所有人都能把嘴闭紧了。”

“不管对任何人,哪怕是将级军官,也不能再提起!”

众人起身,齐声道:“是!”

“好,都散了吧……”

……

接下来的几天,陆圣反倒很清闲。

晏子青在开完会后,就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应该是秘密前往龙都去了。

陆圣留在北境,只是在等待北境军区为他搭建好转职台,进行四转。

同时,神匠盟那边,北境军区也已经帮陆圣联系了。陆圣点名请李连横大师帮自己打造武器,据说李连横大师正在来的路上。

陆圣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所有奖励收入囊中,之后回到西境学府,问问白柔长南的情况如何。

陆圣不知道的是,在长南,异教徒的情况,远比他想得更加严重……

长南,城郊陵墓。

近百人身穿长南守城军制服,伫立在六个陵墓前,气氛肃穆。

其中,白柔一身黑衣,胸前别有一朵白花,没什么表情地盯着面前一个墓碑。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二十多岁,眉宇跟白柔有几分相似,不过面相很是温和恬静,没白柔那种疯癫气质。

这女孩叫白韧,是白柔的堂姐。

今天下葬的六人,全都是守城军中的一员,其中四人,是在跟异教徒战斗时身亡。

还有两个人,包括白韧在内,都是不幸被感染,成为了异教徒。

守城军按照规定,只能将其击杀,以免她们将暗黑传染给其他长南的百姓。

暗黑,如同疾病。

一旦在城市大范围扩散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柔木然地站了很久,直到后方的其他人,已经三三两两散开,打算回去了,她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中年妇人走上前,拍了拍白柔肩膀。

“小柔,别看了,该回去了。”

“……”白柔眼睫颤了颤,身子没动。

她自打出娘胎时被大夫打哭一次,之后就再没掉过眼泪,如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哭了。

妇人却知道她在想什么,轻声说:“你做得没错,姐姐不会怪你的。”

“妈,姐姐死了,是我杀的。”

白柔的眼神是一如往常的麻木,只是许久没开口,嗓子有些发紧:

“我再也不想,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