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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坐在桌子边,边喝着白莲娣送过来的白米粥,吃着小咸菜,边看着白莲娣帮她收拾屋子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她还没有出阁的时候。过了一会,聋老太太放下碗,叹气了气。

白莲娣听到叹气声,问道:“老太太,你吃的好好地,怎么突然叹起气来了?!”

聋老太太回答道:“老婆子我已经是快要入土的人了。以后的事情,我也看不到了。我是担心你和中海的养老问题。”

其实白莲娣这段时间也在担心这事。本来易中海答应的好好的,两人打算去领养一个。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易中海就没有再提过这事。就像这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莲娣叹了口气,说道:“老太太,这个家中海说了算。我也做不了主啊!”

聋老太太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心里非常清楚易中海的为人。说客气一点,易中海是伪君子;说难听点,易中海就是卑鄙无耻自私自利不能称为人的人。聋老太太忽然像是良心发现一样,冷不丁冒出了一句:“易中海不是你的良配。你还是趁早不要在易中海身上吊死。另寻他处,才是你的出路。”

白莲娣苦笑道:“老太太,像我这种人还有谁会要我啊?!我也算是想明白了。只要不离婚,他想怎么就怎么样。就算他在外面找女人,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聋老太太忽然想起了一些易中海和贾东旭媳妇的传闻,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了一句:“作孽啊!”接着也不再多说什么。

白莲娣见聋老太太不说话了,也不再多说什么,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碗筷,离开了聋老太太的家。

等白莲娣走后,聋老太太走到了衣橱前,打开了门,从暗格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把照片放回了夹层里,然后看向了衣服下面的木盒,接着把衣橱的门关上了。

与此同时,工安所,审讯室。

冉华走进了审讯室,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审讯椅上的钱永丰,拿起了审讯记录看了看,笑了起来,放下审讯记录,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问道:“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钱永丰回答道:“除了被人出卖,你们怎么可能找到我?!”

冉华问道:“听过‘雁过留声,人过留痕。’这句话吗?!”

钱永丰不以为意的回答道:“听过!”接着问道:“怎么啦?!”

冉华说道:“给你提个醒!王佐胡同、红灯笼、孙二狗!”

当冉华嘴里蹦出这三个词,钱永丰的脸色瞬间变了。冉华说道:“孙二狗死之前,你在孙二狗家对面摆了一个修鞋的摊子。孙二狗死后,你这个摊子就消失了。你在小厂胡同摆修鞋摊摆了很多年了。认识你的人不少。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

钱永丰说道:“安逸的日子过的太久了,警惕性下降了!看来我这次栽的不冤!”

冉华从口袋里掏出了从钱永丰身上搜出来的红布包,问道:“这个东西,你不陌生吧?!能说说这三个铁片是什么东西吗?!或者说说姑太的身份也可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姑太应该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吧?!”

钱永丰心里不自觉的倒抽了一口冷气。钱永丰自认为自己对聋老太太的身份保护的很好,但是没有想到还是泄露了出去。冉华看到钱永丰的反应,说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不等钱永丰开口,冉华说道:“其实在你还没被抓之前,我们就已经在调查这个老太太了。如果不是当年帮她隐藏身份的人做的太过。或许我们还不会发现她。”

钱永丰真是恨啊!恨自己当初找人办事的时候多了一句话。也恨那个办事的人没有把尾巴收拾干净。冉华仿佛没有察觉钱永丰脸部表情变化,依旧像是在讲故事一样,把所有的证据都串连了起来,以层层递进的方式说了出来。虽然大多数都是冉华的猜测,但是在钱永丰听来,就不是猜测了。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冉华停止了讲述。钱永丰此时也已经进入了崩溃的边缘。又过了大约五六分钟,钱永丰开口道:“你赢了!我说!”钱永丰沉吟了几秒钟,把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聋老太太是富察家的三小姐,钱永丰和孙二狗的父亲都是富察家的家奴。聋老太太出嫁的时候,钱永丰和孙二狗成了聋老太太陪嫁家奴。后来聋老太太夫家家道中落,聋老太太就给了他们这些陪嫁的家奴一些钱,把他们遣散了,然后跟着丈夫去了金陵定居。聋老太太夫家跟陈其美有些关系,接着陈氏兄弟,聋老太太的丈夫进入了力行社工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聋老太太跟戴雨农勾搭上了。聋老太太丈夫死后,就带着孩子回了四九城。没过多久,抗战爆发了。聋老太太从小鬼子的手里把钱永丰救了。然后聋老太太就把钱永丰介绍进了军统。一次偶然的机会,让聋老太太知道钱永丰救了一个地下工作者,而且这个地下工作者在解放后,成为了军管会的一个主任。聋老太太找到了钱永丰,给了钱永丰一些钱,让他找人掩盖她的身份。……

听完钱永丰的叙述,冉华问道:“这铁片又是怎么回事?!”

钱永丰回答道:“传说富察家一直守着雍正帝的宝藏秘密。这铁片就是打开宝藏地宫门的钥匙以及藏宝图的一部分。至于藏宝图在什么地方,就没有人知道了。当年小鬼子占领四九城后,找富察家讨要藏宝图。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富察家主家被鬼子灭了门。”

冉华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要杀孙二狗?!”

钱永丰回答道:“我是三小姐借的那把刀。另外我爹就是被孙二狗杀的。我不知道三块铁片他是怎么都弄到手的,不过我知道其中有一块是我爹的。或者说是富察家让我爹保管的。”

冉华想了想,继续问道:“你找谁帮你们掩盖身份的?!”

钱永丰回答道:“现在是副区长的杨宝峰。”

审讯完,冉华走出了审讯室。张铁军问道:“局长,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冉华回答道:“找军管会,让他们派人找个借口把这位富察家的三小姐请来。”

谢爱民问道:“冉局,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抓捕?!”

冉华说道:“抓人也要有证据!这个老太太一直躲在幕后,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抓她,其他老百姓怎么想?!再说了,留着她,今后说不定还能钓不少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