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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揭秘古代最狡猾的作战策略:胤侯是如何一战成名的?

当时北狄两部共有二万余人前来助阵,他们咆哮着冲到城下。但是贼匪到达城下已经是第十八天了,而王师早一天就已经攻破了城。北狄看到这种情况,十分惊恐,无法进退自如地在城下踌躇不前。只听到战鼓声震动,一大队王师从习西门出现,原来是士师起桃的前锋部队;鼓声越来越大,另一大队王师从西门出现,原来是车正吉光率领的左军;鼓声震撼,又一大队王师从东门出现,原来是元士架木率领的右军。北狄没有战车,酋长们每人骑一匹马,而士兵们只能在地上奔跑,他们也没有阵法可依靠。看到了王师的整齐旗帜、鲜明的戈甲、深沉的鼓角声,以及勇敢强壮的将领和士兵,平日里大胆的北狄士兵们都吓得慌了神,脚下乱成一团,四处奔逃。王师从三个方向驱车进攻,践踏杀戮敌人。那些鞑靼狗只能抱头逃命,再也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王师追上来,随手砍杀或者捉拿他们,随心所欲。但是王师是驾车出战,速度并不快,只杀了一两千北狄,抓住了三四千人,其余的北狄在逃出战场后就离开了。胤侯也没有命令士兵去追赶他们。北狄离开后,王师收拢军队,返回城中。后来,羲和和他的三百名不知悔改的酗酒者被生擒,连同一千多名不愿意顺从的鞑靼狗,一起被俘虏并押解到夏都,献给夏王。其他那些酗酒的人,酒醒了之后,就会喊爹喊娘的,求饶的,说这事不关自己的,说没办法的,都原谅他们的罪过并释放了他们,命令他们去务农。其他的北狄则磕头求饶,他们都被砍掉了右手,并受到了警告,不可再杀人。最终他们都被释放了。

东夷那边还不知道这边已经失败了,正在准备点齐士兵准备出发。胤侯的本国人来报告他消息后,他下令军队向东移动,并在五天后到达了兖方。东夷已经到来,胤侯下令让若木带领的后勤部队先前往,并埋伏在陶山。胤侯亲自率领四支军队在肥野驻扎,以便抵御四夷的进攻。四夷各自带着一万士兵,奋勇向前,持着凶器来犯。

九月二十七日,在肥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从左边来的畎夷被由吉光和左师率领的军队攻打;从右边来的风夷被由棨木和右师率领的军队攻打;从中间来的干夷被由起桃前师率领的军队攻打;从中右边来的黄夷被由胤侯亲自督导的中车军队攻打。随着鼓声的震响,八支军队开始了激烈的战斗。四个夷族的盔甲不齐全,战车和武器也不够完备,王师的军队在战斗中杀死了很多夷族敌人。四夷虽然勇猛凶恶,却不肯退却,坚决进行顽强的抵抗。当天从早上辰时一直打到中午午时,战况激烈,但是一直没有决定胜负。战斗中杀声震天,黄色的烟雾弥漫在空中,黑色的云彩笼罩在地面。成千上万的士兵同时呐喊,四十里内的鸟儿都无处栖身。胤侯按住马缰,叹息道:“唉呀!这些四夷只是残忍的侵略者,擅长部署阵法而不擅长实际作战。我虽然善于部署阵法,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即使能够打败敌人,也无法挽救我民的疾苦。何况我们现在还没有取得胜利呢?”他正想下令停止战斗,但是战斗已经如此激烈,无法停止。突然间,一片乌云从西方飘来,有三条白龙在其中蜿蜒游动。它们愤怒地张着鳞片,大量冰雹从云中洒落。王师的士兵们全部躲在战车上下,还用草叶遮盖着,所以受伤的士兵不到十分之一。而四夷没有遮蔽,所以受伤的士兵大多数都受了伤。胤侯本来无法找到停止战斗的机会,但是这时突然下起了一阵雨雹,四夷士兵被打退了。这正是因为胤侯关心百姓的善心,以及他勇于承担责任的仁德言论,所以感动了上天,才使得这场雨雹降临。后来的余季岳称赞胤侯说:“一句话就能挽回天意,让荧惑星退避。宋君虽然只是区区小国之君,却还能做到这样。更何况那些仁爱之心关怀全世界的人呢?在戏弄胤侯的过程中,他提前领悟了这个道理。当时腥风肆虐,天空昏暗,黄沙弥漫,阳光晦暗。即使勇猛之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也不会去关心百姓。君王关心百姓,希望能使国家安定。我们这些有罪的人,却反而在助纣为虐。天帝听到这种情况,愤怒地让龙奋起鳞甲,保护善良的人们,驱赶那些兽类。唉,天人和人之间,怎么会容忍忽视那种惨痛的教训,而让荣华富贵乐享万国呢?”

四周的少数民族退后了两三里地,然后在那里扎起草木,搭起牛皮帐篷,各自团聚歇息。胤侯的大军并没有追赶四夷,只是围绕战车建立营地,等待雨雹停止。他下令让将士们吃饭休息,并仔细询问战阵上的伤亡情况。接下来,他与三个将领商议了明日的作战计划。右将若木出谋划策道:“我观察到东方的四个部族,都把畎夷视为行动的标尺。我们大军分散与他们作战,这就好像与野兽搏斗一样,损失实在很大。不如集合大军迅速前进,专门攻击畎夷,畎夷必定败北。畎夷一旦败北,那么其他三个部族自然就会撤退。接着我们乘胜追击,可以取得完全的胜利。”胤侯采纳了这个计策,于是当晚他们就在营地停留。

第二天早上,王师开始启程,围绕着战车布阵,鼓声嘹亮,直接向畎夷进攻。他们围住了敌人的帐篷。由于畎夷并没有做好防备,王师擒杀了他们大部分的士兵。其他三个夷族看到畎夷被击败后,也都急忙拔营逃窜,王师一路追击,直到陶山。胤侯登上战车的高台,向着其他三个夷族方向望去,敲响大鼓,挥舞大旗作为号令。若木看到这个旗号,就率领军队从陶山中出发,截断其他三个夷族的逃路。三夷感到非常惊慌,于是倒下旗子下车,丢下兵器排列在地,向胤侯磕头请罪。胤侯下令将三个夷族首领和畎夷族首领绑起来,而其他跟随者则全部赦免,让他们回到了东方。胤侯告诫他们:“你们回去后,要重新立一位国君,并向夏王进贡朝见。这样或许可以避免大规模的战争,现在我放你们回去,这是我王仁慈的表现。”众人跪地磕头谢恩,然后离去。

胤侯率领军队凯旋而归,四方的部落首领都跟随着他回到了夏都。夏王命太廉去东郊迎接胤侯等五位将领,他们收拾土地,收起兵器,脱下铠甲,一起入朝。夏王国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表彰他们的功绩和勋位。然后他们去祭祀祖先,献上俘虏,并将四夷的领袖斩首。将领们将之前俘虏的人除了那些醉鬼已经被放走以外,选择了那些最凶恶的鞑狗,将他们斩首。剩下的人都被砍去了双脚,被迫成为杵臼的奴隶。之后,国王举行盛大的庆祝仪式,表彰士兵的功绩,发放奖赏,并慰问死伤者的家属。随着战争的结束,士兵们回归家园,战马放归草原,收取兵器放入仓库。全国的官员和百姓都来朝拜庆贺,欢欣鼓舞。除了国相羿,他的心中仍然想起了之前的奸谋党恶的事情,感到十分惊恐和不安。他非常后悔,担心别人会知道这件事情,因此他感到非常不安和不快。他决定辞去国相的职位,回到有穷国去。仲康王非常担心羿回到有穷国后会谋反,于是只用好言好语、恭敬有礼、来委婉的请求留住了羿,这位国王真贤明啊!这就是他能够在动乱中维持国家稳定的原因。后人冯犹龙称赞仲康王说:“真是贤明啊,仲康王!当时国内局势动荡,他却能够采取措施加以遏制。他仿佛是带着国家走向崩溃的决心,又像是在支撑着将要坠落的天空。他不震惊、不失忆,不忘却、不犯错。他像牧虎一样治理国家,像驯鹰一样管理人民。他既让人民柔软温顺,又让他们得以保全。浅薄的人厌恶奸邪,但必定要称心如意。如果自己的心意无法得到满足,就会自取灭亡。他不会过分表达自己的心意,也不会完全忽视人情。他以温和的容颜和正直的思想,让人民安定下来。与节俭的人相处,德行微薄的人就会失败。仲康王啊,我们归来后,一定要以此为戒。”

据说羿当日派遣奸细回有穷国,但被乃子淮和伯熊等人所算计而被杀害,而他们的行动并没有被发现。接着,羿就再也没有收到回报了。后来,胤侯的军队击败了羲和的部队,斩了羲和的首级,取得了胜利,这个消息被传回去了。羿非常担心羲和会活下来,揭露他的奸谋,这将会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他非常高兴听说羲和被杀了。在所抓住的酗酒者中,有一个是主谋,名叫句回,还有两个是合谋者,名叫涿真和咋猛。羿非常担心这三个人会揭露出他们的奸谋,于是他首先向夏王提出请求,要对醉鬼进行审讯,夏王同意了。于是,羿带着手下的人抽出这三个人,称之为“勘问”,带他们前往相府进行审讯。句回等人说:“相国,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羿回答:“我已经有办法了,对你们会更方便。”羿赐给他们美酒,但是在酒中下了毒药。三人听了羿的话,认为他是出于好意,便放心地畅饮,最终喝醉后死亡。他又请求国王把所有酗酒的人全部处死,夏王没有同意。接着他请求选择最凶恶顽固的人处死,将其余的人全部割去鼻子、舌头并流放到南荒。最后,夏王同意了这个请求。后羿又派人打听自己国家子民的消息,问:“飞口为什么两次派人回国都没有得到回复?”子漼等人回答道:“并没有人前来,估计是在路上遇到游兵被杀了。”家人回去后,都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羿。羿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他暗自心想:“幸好那两个人没有到儿子身边,如果他们到了,今天的事情就要败露,那可真是丢脸啊。”然而他不知道,那些忠诚的臣子和孝顺的儿子,在遇到凶恶的主人和顽固的父亲时,也有他们自己的应对妙策。羿喜欢教唆儿子做奸邪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又知道四个臣子的下落,他们都投奔到他儿子那里去了。羲和失败后,羿在夏都感到不安。他想离开,但被王婉留住无法离去。他心中忧虑、惊恐、困惑,身边又没有人能与他倾诉,舒缓心情。他策划的大事也无法实现,前几天信任的人,现在都已无法再用。他心想:“只能再请四位臣子来了。”他正打算派人去请,没想到本国的人已经来了。

当时,子漼已经让他父亲的家人离开之后,武罗伯便说道:“我们应该派人去问问伯熊等四人:‘毕竟君主已经知道他们在这里,也应该派人去问候和请罪。’”因此,子漼派人去问候和请安,武罗伯也照样去做。伯熊等四人也回信问候,并自陈前罪,请求宽恕。三位使者一起回到相府,后羿非常高兴。他立刻命令使者再去安抚罗伯,让子漼好好守卫国家,同时邀请伯熊等四人一同前来。四人商量着是否前往,勿髡说:“唉,国家的奸邪谋略已经无法挽救了,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宾圉说:“天下没有儿子丢下父亲,坚持不听从父亲命令的道理,如果不去,他就会跑过来。”叔龙说:“他如果跑过来,那么肯定会去投奔其他的诸侯,而我们四个人都是有名望的元士,谁不知道呢?如果君王再次以王命召唤我们,我们难道不应该前去吗?何况我们是为国家效力的,如果我们不去,又怎么能再见到君王呢?还不如前去一试,说不定他们会悔过自新,这对整个国家都是一种幸事。”伯熊说:“虽然重振国家的局面很难,但是即使他能悔过自新也是变化无常的。但如果我们能救助他们一半的情况,那也算是有所作为了吧!总之,我们最初享受了他的恩德,一半时间违背了他,现在国君已经悔过自新了,我们还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这和起初有什么区别呢?”于是,子漼和罗伯一起来劝说他们前往。四人只好告别罗伯和子摧,沿着南方的路线再次前往,最终再次见到了羿。诚恳地倾诉悲伤之情,羿也感同身受地安慰他们。原先的君臣关系历经曲折终于修复,大家再次重逢,于是一起回到都城侍奉国君。国君非常高兴,任命四个人仍然担任元士的职务,并赐给他们田地作为奖励。这时,仲康王三年的冬十二月,子昭明去世,国君命令他的儿子相士负责办理丧事,丧期为三年。丧事结束后,相士继承了高侯的职位,成为有商国的国君。

仲康王四年辛未元月,夏王鉴于胤侯的功绩,任命他为大司马,地位仅次于羿、太廉,成为三位国公之一。夏王任命元士若木为司马,位列九卿之一。五六年之后,太廉去世,若木也去世了。夏王将太廉安葬在归郏,封若木的儿子于费,于是若木一族就成为了费氏。

仲康王七年,羿向朝廷推荐了他的臣子武罗伯。夏王派人去招聘他,与他交流后非常高兴。于是,武罗伯被列为九卿之末。武罗伯被朝廷任用后,全心全意地为国家效力,竭尽忠诚于王室,顺从国君的命令,低调抑制羿的志向。他与伯熊等人经常一起商议,规劝后羿。所以在仲康王时期,羿勉励自己修好相职,这其中有五位贤能之士的帮助。这五位贤臣不仅才干出众,而且得到仲康王的信任和赞誉。夏王亲近贤臣,排斥奸佞之辈,而后羿则孤立无援,没有支持者,不能实现自己的志向。仲康王还赐予羿山川、土地、官服、珍宝等丰厚的礼物,非常慷慨。使羿感到不忍心去争夺王位。仲康王为人内心坚定,外表柔和,英明而且富有涵养。他杜绝小人之辈,不留给他们任何机会。他信任忠诚的君子,而贤士们也愿意为他效命。仲康王因为曾经经历过困难和磨难,他费尽心思,深入了解了百姓的生活、国家的大势、君主之道和治理国家的方法。所以能够制定长远的策略来消灭邪恶势力,阻止那些有野心的人篡位。他还能够确保功勋得到崇敬和礼遇,保持上下之间的良好关系。因此,在他的统治下,众多的贤才互相维护,那些孤立的英雄也都自行约束。总而言之,这都是仲康王的贤明导致的。

尽管仲康王能够控制羿,但他也知道羿终究会有变故。王每天都警惕着,希望上天的命运能够保佑他,等待羿自取灭亡,以保持自己长久享有王位。羿本应一生效忠于君主,但意外的是,夏后氏出现了动乱,羿没有得到好的结局。在仲康王的统治下,他与臣下之间的关系密切,民众生活得到改善,国家也越来越稳固。全国都可以看到太平盛世的希望,各个诸侯也前来向他朝拜。令人悲哀的是,仲康王突然去世了。这发生在庚辰年的八月。后羿、胤侯等人辅佐仲康王之子守丧两年。如今诸侯把王葬在荆山之北。在葬礼还未结束时,突然有消息传来,兖方的诸侯报告说东夷再次来犯。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且等待下一篇的详细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