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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撤!快撤!”刘军的参将高闯站在船头撕心裂肺的喊道。

余下的几艘船,拼命的掉头,但是李栩不给他们机会,继续下令开火。

镇国军的口号是:“挡我者死!”

这帮不知好歹的刘军竟敢挡着镇国军的后勤运输队,简直撞上了活阎王。

第二轮射击开始,一阵火炮声之后,对面刘军的船又有几艘被干碎了。

“这种破船也敢出来打劫?”李栩说道:“一艘也不要放走,战船前行,将他们全部炮决。”

李栩的船队,形成三队,每一队都已一字排开,向着对面的刘军船队行驶过去。

刘军船队上的喽啰们此时慌得一笔!

才发现对方的船逆风还能高速航行,竟然不需要风帆,而且还冒着滚滚浓烟!

刘军的参将高闯这才反应过来,惊讶的喊道:“这是蒸汽船,他们是镇国军!”

“我们惹毛了!这镇国军哪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大家快划船啊!”一名喽啰喊道。

“现在是逆风啊,哪里能跑的快啊。”

李栩的船队所过之处,命令船上的军士对准江面上扑通的刘军喽啰们射击,将他们全部打死。

……

一刻钟的时间,李栩的船队已经追击到距离刘军船队不足百步的距离。

对面被轰的只剩下三艘军船,由于高闯是参军,他的船跑在最前面,因此没有被轰碎掉。

船队之间这个距离得于扛着大炮,将炮口堵在对方脑门上的意思了!

刘军参军见状,直接下令让船上的军士挥舞白旗。

“将军,咱们出来抢贯了,从来没有带白旗啊!”一名喽啰说道。

高闯喊道:“大家快把白褂子脱下来,挂在旗杆上。”

一时间,刘军的船队上,喽啰们纷纷脱去白褂子,有的没穿白褂子的,脱下包裹小弟的白布条,挂在旗杆上挥舞。

高闯带领喽啰们纷纷跪在船舷上,等待对面来受降!

李栩下令,将对面的三艘“木头嘎子”统统围起来。

缴获了他们的武器,将刘军喽啰们反手捆绑起来,让他们跪在船舷上。

李栩则站在自己船头上,问话:“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刘良佐的部下。”参将高闯抬起头说道。

“你是何人?”

“小的是刘良佐身边的参将,高闯。”

“长的贼眉鼠眼的东西。”

“为什么要劫掠我们的船?”

“小的们有眼无珠,以为是商船,所以才……”

“猜什么?”

“才敢冒犯,小的不知是军船,不是有意的。”一边说着,高闯一边地下头颅。

“你好像很愧疚啊?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高闯微微抬头望去,说道:“你们莫非是镇国军?”

“呵呵!”李栩冷森森的眼神望着高闯,说道:“有眼力!”

“全部杀掉,喂鱼!”李栩说道。

“将军饶命啊!我们都是执行刘良佐的命令啊。”高闯磕头,喊道。

“刘良佐”!这个这名字顿时让李栩有了新的想法。

“暂且不杀你们,带下去。”李栩摆手说道。

随后,李栩写了封信,让亲卫乘坐小快船,给周鉴汇报这里遭遇的情况。

李栩所带的人马不多,大部分只是押运粮饷。

因此没有继续沿着长江东进,担心前方会有更多的刘良佐军队,而是将船队停留在长江上面。

周鉴已经将湖广一带的献军基本围剿殆尽,正要率军返回自己的地盘淮安府。

所有大军全部登船,恰巧收到李栩的来信。决定在回去的路上把刘良佐一并收拾了。

周鉴很清楚,刘良佐这种投机分子,迟早会投降满清,这种人现在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在回去的路上,一并当做献军剿灭了。

就算朝廷要问责,到时候只要抓了刘良佐,就说他纵兵为掠!

随便哪个罪名都能治他死罪。

虽然自己自职务上,并不是刘良佐的上司,但是,现如今天下大乱,手中有兵有粮,既是不称王称霸,也是一方豪强。

况且是刘良佐先动手抢掠自己的船队,那就没的说了,干掉他们再说。

二十六日下午,周鉴便率大军顺着长江东进。

刘良佐听说自己的参将没有回来,料定肯定在抢掠这只船队出问题了。

于是,亲自带领数十艘战船,气汹汹的杀奔过来。

李栩早就在江面上摆好了一字长蛇阵,分里外三层。

每一层一字长蛇阵,由战船排列好,所有炮口对准前方。

刘良佐穿着战袍,矗立在战船船楼上方,两手掐腰,望着前方。

此时他,依然觉得,对面只是武装商船,并不知道是镇国军。

因为,高闯带的人马,要不全被杀死,剩下的被俘虏,全被关在船舱底部。

李栩让手下,不要着急开炮,而是等待敌人慢慢靠近,争取敌人到达火炮最佳的射击距离在开火。

刘良佐手下不是水军,手下不习水战,他们虽然有军船,但大多都是抢来的。

根本不知道,战船最佳的射击距离是多少。

反正看到前方有船队,就已经开始胡乱开炮。

很多炮弹都落在了两只船队的中间江面上。

这一切都被李栩的千里镜观察到了,李栩骂了一句:“草包!”

刘良佐喊道:“所有战船全部押上去。”

身边的喽啰问道:“总兵大人,我们这只指挥船也要冲上去吗?”

刘良佐转过头,冷森森的眼神看着这名不开窍的小兵,随后说道;“我们这只指挥船当然不能冲上去了。你没看见对面的船也不少吗?万一对方火炮很猛,难道让本军门也跟着吃炮弹吗?”

“小的明白了!”

刘良佐所在的船悄悄的遁到的船队的后面。

这是他们打仗时候惯用的习惯,主帅遁在后方,只要前面作战不利,随时可以逃命。

李栩用测距仪观察前方战船的距离,估算已经进入五百步的距离,于是喊道:“火炮准备!”

“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旗令官打出旗语!

一艘艘战船上的火炮发出怒吼,几乎火炮同时发射,巨大的后坐力,使得战船船身摇晃起来。

一颗颗炮弹形成密集的弹墙,向着对面刘军飞去。

“咣……”

炮弹形成的弹墙迎面而来,刘军的战船瞬间被穿透,最前面的战船吃弹最多,瞬间被炸碎。

由于刘军不习水战,战船之间靠的太近,距离太短,前面的战船被炸毁、炸碎,后面的战船来不及避让,直接迎头撞了上去,船体出现漏水。

一时间,船身发生倾侧,大量的江水灌入,刘军的喽啰们惊恐之下,纷纷跳入江中。

但是多数人不习水性,后悔自己跳江的太早,大脑没有思考过,淹死很多刘军喽啰。

这一轮火炮射击,刘军的船队瞬间被打乱节奏,不知所措。

而李栩的船队继续射击,稳扎稳打。向着刘军船队方向驶来。

第一轮弹墙!

第二轮弹墙!

第三轮弹墙!

不出半个时辰,刘军的船队基本上被摧毁的差不多了。

而刘良佐早就看出不对劲,他的指挥船早就靠上岸边,溜之大吉了!

一场江面船战之后,刘军的船队全部被消灭。

好好的明军不当,非要当军匪,落水的刘军们打捞上来也没什么用,被全部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