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郡主大人请收下我的膝盖 > 第59章 郑玄轲好大儿 送礼物终符娘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9章 郑玄轲好大儿 送礼物终符娘意

被猛然问到的宴公公,呆愣的片刻,调动大脑信息,大胡子,大胡子,朝中有大胡子吗?突然想到这次跟平西王一起去砦州府的五品校尉可不就是蓄了一脸大胡子吗?

“回皇上,老奴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镇国将军府,世子郑玄轲!”

郑玄轲........?我想起来了,崇阳的儿子啊。是京都少有的不想靠祖荫,要靠自己实力博功名的青年!不错,我玉龙国的青年,如果都如郑玄轲这般,努力上进,还愁我玉龙国不国泰民安吗?没想到郑崇阳这小子,竟然有这么给力的儿子。这会不禁又在心里羡慕人家的好大儿了。这么上进的儿子,给自己也来一打好不好?!

好!明个早朝,就让他去办这件事。

此时刚回到家中,正在梳洗的郑玄轲,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

“世子,您是不是回来的路上感冒了?”郑玄轲贴身侍卫景兼疑惑的问道。

郑玄轲揉了揉高挺的鼻梁,疑惑道,没感到寒凉之意啊。京都可比北境暖和多了,虽秋意寒凉正浓,但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因为赶几天夜路就惹了风寒。

“世子,我就说嘛,您当时跟王爷离京的时候,就应该带上我们,哪怕就带我一个也行,怎么也好随身照顾你!”

郑玄轲瞥了一眼景兼,心道,就你,大老爷们一枚,能照顾他?要说景隶照顾人还差不多,起码他粗中有细。

“王爷都没带随从,轻装上阵,我一个晚辈,也就五品校尉而已,就可以明目张胆摆谱了?”

景兼一听,嘟囔道:“那不是从来没去过砦州地界吗?好奇而已!”

“呵呵,去办差事,又不是去玩!倒是你们四个,我不在的时候都干嘛去了?”

景兼一听,世子盘问他们起来,顿时蔫了。想到世子临走时,让他们读书识字,他们脑门嗡嗡的。他又不是景隶,看到书就走不动道。他们喜欢舞刀弄枪,喜欢随世子上阵杀敌,每天拿本书,算什么事儿啊?!

“怎么?不好回答吗?”

景兼见世子追问,连忙心虚道:“没,没,这有什么不好回答的,景隶他.....他们都有认真读书识字。景隶他还练了好多字呢,厚厚一沓,对,我见过,厚厚一沓!”

郑玄轲蹙眉,景隶是他身边四人隶比较沉稳的一个,所以一些繁杂琐碎的事情,一般都是景隶在做。

“景廉和景律没有学习?”

景兼现在莫名的有想擦汗的举动,赶忙道:“有,有,景隶说我们现在水平不错,看战报,写捷报是没问题的。”

看战报,写捷报,是什么鬼?这帮家伙这么喜欢打仗吗?如果可以,他希望国泰民安,边境安稳,建立友好邦交,还天下百姓太平。

“峻峻,峻峻回来了?我的儿,想死娘了,怎么不去知会娘一声?”

郑玄轲一听是娘的声音,顿时扶额!赶忙迎到门外!

“娘,你怎么过来了。是儿子不是,一路风尘仆仆,想熟悉一番,干干净净去给娘请安!”

郑玄轲边扶着亲娘苏沉香进屋落座,边回答亲娘。

苏沉香落座后,打眼瞅了一眼身材高大的亲儿,的确是梳洗了,可是,再怎么梳洗,他一脸蒙面人的大胡子,让她很是不喜!

“梳洗你个头,你以为洗干净了,换身衣服,就洁净了?你那一脸毛,活像个猴头,再洗也看不出清爽劲。你说你,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娘英俊明朗的峻峻还给娘啊?!”

景兼在旁边听着夫人老生常谈,忍不住嘴角直抽。

郑玄轲也头疼。他蓄髯是一是边境条件有限,时常顾忌不上,留着留着索性就不修胡子了,二是,他发现自从他蓄了胡须之后,每次归来,围着他的莺莺燕燕少了许多,这样正合他意。但是每回都跟她娘解释,她娘还是会回不满。这不又开始絮叨了。

“儿啊,你知道你小名为何叫峻峻吗?因为你小时候,那脸蛋俊俏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拿你跟平西王出去历练之前,那身姿玉树临风,那容貌碾杀京都世家子弟,娘那是骄傲啊,走到哪里,谁不迎唱几句,夸赞几声.........”

郑玄轲怕,再由娘这样发挥下去,又会提到在西边守边境的爹爹,赶忙打岔道:“娘,娘,儿子这次回来,给您带礼物了!”

正在开始絮叨的苏沉香,以为听岔了,停下疑惑我望着儿子。礼物?他儿子会带礼物?再一想,好像儿子偶尔会捎一些皮毛,或者肉干回来。这些东西在京都来看新鲜事新鲜,但是从礼物质感上,不太符合女眷的口味。

“景兼,去把我带回的包裹拿来!”

景兼一下也想起来了的,世子每回从外面回来,包裹就是往桌子上一扔,然后他们帮忙收拾一下。这次是抱着回来的,还认真的放在软塌桌案之上。赶紧慌忙到内室软塌上把包裹抱了出来。

郑玄轲接过包裹,摊在桌子上,不紧不慢的解开布结。

这可把苏沉香给稀奇坏了。每回带回来的礼物要么一大卷皮毛,要么一大包肉干,今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就一个包袱而已,不大不小,让人猜不出什么。

郑玄轲怕赶路把首饰匣子压坏了,包裹在自己换身衣服里,等他把层层衣服打开,一个一尺见方精致的首饰匣子露了出来。

苏沉香意外的看了一眼首饰匣子,又瞅了瞅儿子,心道,儿子这是........突然转性了?终于知道他娘亲是女子了?

苏沉香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个匣子的来历。只能归结为自己儿子,突然转性了。当自家好大儿,用粗糙大手想去掰首饰匣扣子时,苏沉香立马拍了一下儿子的大手。

“起开,一边去,你那手太大,力气也不小,别一下子给掰坏喽!”

景兼见夫人如此嫌弃世子,再次抽嘴憋笑。

苏沉香小心翼翼打开匣子,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整套砖红暖玉头面。那颜色,那光泽,无一不能证明,是一套不可多得的头面。红的,绿的,玉质头面,京都上的了台面的,家眷几乎人人都有。这套暖玉头面的色泽倒是极为少见......不,好像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饱满的色泽。

苏沉香简直太,太,太喜欢了。

“我的儿,好大儿,你从哪里得来的宝贝!这也.......这也太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