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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枪响了。

来人腹部中枪倒下,可开枪的声音却瞬间划破长空,惊醒了小婉背上的帆帆。

他眯着眼睛,嘴一张一合,哇哇大哭起来.....

更多的人影从民宅的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他们拿着手电筒,将民宅外面照了个通亮。

小婉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翠儿,一下子红了眼眶,这些天的相处下来,让她一时难以接翠儿死了的现实:“你...你们是谁?!”

那些人影没有一个回答她,只是抬手持枪朝她射击......

小婉抄起水缸盖边挡边往另外一个屋里退去。

她记得黄队长夫妻那房间有个后门,可随后追赶她的那些人也跑到门口,手电筒的光线正照在床上。

床上的黄队长胸口插了一把匕首,血潺潺流着,小婉也顾不得背上嚎啕大哭的帆帆,飞起一脚踹开后门跑出去后,又反手关上门,挪动一旁的旧木柜子抵住......

背上的帆帆嗓子都哭哑了,小婉心如针扎般难受,可眼下逃命要紧......

几个纵跃,她便跑到了码头上。

看着停泊在码头边的各式轮船,她寻了离自己最近的一艘跳了上去......

蹲在船舱边的小婉,这才解开宽布绑带,将帆帆抱在怀里。

贴了贴帆帆的脸颊,怎么那么滚烫?

嘴唇也有些发紫,难怪哭着哭着就安静下来,原来是烧得他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已经没有了哭下去的力气.....

她刚移到船边,想打湿一下毛巾,给帆帆搭在额头上,除此,她已别无他法......

可就当她拿着毛巾刚伸到水里,一艘机动帆船往她这边开来。

不好!

今晚可能要命殒于此!

小婉内心充满了无奈。

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将浑身发烫的帆帆,放到了甲板上,移动了一个木箱挡住帆帆。

那艘机动帆船靠近小婉所在的那艘船,开船的那人举起手电筒:“...小婉吗?是我...”

这声音?

很熟悉!

小婉在黑暗里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她试探着问:“是你吗?程海......”

“...我是...”程海接到徐来的电话,便马上租了一艘机动帆船赶了过来.....

小婉在确定是程海的船后,马上抱起帆帆跳到了机动帆船上.......

“黄队长,翠儿...”小婉脸贴着帆帆,哽咽着告诉正在开船的程海.......

程海的手一滞,旋即继续开动帆船往前行驶着......

“我们这是去哪里...”小婉摸着高烧不退的帆帆额头,忧心如焚......

“去杭州湾,那里有一个废弃的仓库...”程海意识到这也是徐来告诉他的地方,心里一下子就觉别扭.....

小婉一直盯着帆帆,根本没有去注意他表情的变化:“帆帆发烧了,需要去医院.....”

“...到了杭州湾再说...”程海莫名烦躁.......

杭州湾的废弃仓库门口,徐缺打了个哈欠:“...怎么船还没来。要不是看在来哥的面子上,这大半夜的,我才不来淌这趟浑水...”

他靠在门边打着盹,慢慢地人往下滑,坐在了台阶上......

“啪!”的一下,他拍了一下大腿,就着月光,摊开手掌,一只渗着血的花斑蚊子静静躺在上面:“吃我的血,飞不动了吧!”

他轻轻一吹,那只蚊子的尸体便不知到了何方......

“等回去了,我得问来哥要加班费。”徐缺又往手臂上一拍,又一只蚊子“惨死”在他的手中......

“通通通!”机动帆船总算靠了岸.......

徐缺赶紧迎了上去:“程团长,来哥叫我来接应你们。”

程海出门赶得急,除了钱,什么都没带。

徐缺指了指角落里的藤制行李箱:“一些日常用品。”

“...帆帆还发着烧,怎么办?”小婉抱着帆帆来回走着。

程海也急得直抓脑袋......

徐缺凑到小婉跟前一瞧:小脸蛋通红,嘴唇发紫......

“小婉姐,我们先去附近找小诊所。”徐缺抱过帆帆就往前疾步走了几步,又回头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再多拖一秒,他就有可能烧坏脑子!”

他虽没带过小孩,可也曾在老家看到过有小孩高烧不退,又送诊不及时,烧坏脑子的。

“阿海,你在这里等着。我跟他去,别人也不会太怀疑。”小婉怕有人认出程海。

程海脚步往前挪了挪,终究还是止住了步伐.......

徐缺和小婉轮流抱着帆帆,两人一脚深一脚浅,好不容易到了附近镇上。

可在这深夜里,药店诊所都关了门。

人命关天,徐缺顾不得这么多。

“嘭嘭嘭!”他敲开了其中一家诊所。

中年大夫打开门,揉了揉眼睛:“谁呀,这大晚上的。”

“大夫,我侄子发高烧,还请您救命!”徐缺接过小婉手里的帆帆给中年大夫看。

中年大夫定睛一看,也被帆帆那红得发紫的嘴唇吓了一大跳。

医者仁心,中年大夫也没多问其他,赶紧抱起帆帆,就往手术台走去。

小婉见中年大夫接了手,激动得双手紧握着,一时杵在原地,不知进退。

“姐~你还愣着干什么?”徐缺赶紧又折了回来,拉住她的胳膊进了诊所.......

中年大夫将消过毒的针,一下子扎到帆帆的手指尖,然后挤了挤刺破的指尖,那挤出的血有点浓,呈暗红色......

“大夫,您这是?”小婉见帆帆手指出血,自然十分心疼。

大夫这才给帆帆打点滴:“不挤掉一些淤血,那输液的针管就扎不进血管。”

原来是这样......

一玻璃瓶输液下去,帆帆的嘴唇没有了先前的乌紫,小婉一摸他的额头,体温也恢复正常.......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小婉激动得握紧中年大夫的手。

中年大夫略有些尴尬轻咳了几声:“...我还得开药...”

“哦,对对对!”小婉不好意思松手......

中年大夫正在专心开着药单,外面又响起了急促地敲门声